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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6章 乱世用怪招(2/2)

   齐军骑兵宛如一支铁剑,在密密麻麻的敌军中杀开了一条血路,齐军骑兵勇猛无比,在血路上踹踏一切、压倒一切、披靡一切,将北狄人骑兵一分为二,直冲向敌军中心的狼头大旗,擒贼先擒王,斩杀敌军的主将,或者击溃敌军的中军,这是以少战多的最佳手段。

    弓箭手,长矛兵,骑兵三种兵种的联合作战,极大打击了北狄军的气势,使北狄军先头部队伤亡惨重,北狄人万万没想到,自己居然被敌方骑兵打成这样。

    大良眯眼望着齐军冲锋,满不在意的样子,眼中却掩饰不住的得意,齐军直扑中军,正中他的下怀。

    大良让号手举起号角,使劲吹,‘呜!呜——’这是两军夹击的命令,北狄人骑兵的左右两翼象两把蝎子的巨螫,狠狠地向齐军左右猛击而去。

    小白见状,立刻意识到情况不妙,立即亲自带领三十辆战车,前去支援姬成父。

    此时,姬成父一马当先,挥刀杀开一条血路,一直杀到狼头大旗之下,大旗下一名敌军大将挥舞铁棍迎面向姬成父砸来,姬成父见敌将头戴金盔,衣着不凡,心中大喜,这应该就是敌军主将。

    他长刀一挥,刀尖借力挑开了铁棍方向,大刀随即顺着铁棍劈下,刀光一闪,‘噗!’鲜血迸射,敌将人头被劈出一丈多远,尸体栽倒马下。

    姬成父双腿夹住马肚,翻身一刀劈向大旗,大刀锋利,旗杆‘咔嚓’一声被劈成两段,高三丈的狼头大旗轰然倒下,杀将、劈旗,一气呵成,但姬成父并没有看到期望中的敌军大乱,相反,敌军攻势愈加猛烈,他心中顿时有些不安,难道他所杀的金盔之将并不是敌军主帅?

    就在这时,一名手下指着敌军后面大喊:“将军快看!”

    姬成父也看见了,在敌军后面又出现了一杆狼头大旗,大旗下隐隐还有一名金盔大将,且正鄙夷地看着自己,

    他忽然意识到,自己中计了,他们刚才击杀的并不是敌军中军,只是一面虚旗,真正的中军在后面,相隔数百步,根本就杀不过去,而且他们冲的太猛,早已经超出弓箭手的支援范围,长矛兵也被远远甩在后面。

    这时,副将杀上来喊道:“将军,敌军人数太多,我们已被包围了。”

    姬成父也看到了敌军两翼包拢杀来,再战下去,他们最后必将全军覆没,姬成父立刻下令道:“率军跟我突围出去!”

    这时,小白率领三十辆战车向敌军最薄弱的东南方向杀去,他们象一只铁拳,杀得敌军人仰马翻,相比于骑兵,战车的威力就如同现代的坦克般强大。

    包围网被冲开了一道缺口,数千齐军骑兵已经接到突围命令,他们一鼓作气,跟随着姬成父冲出了敌军包围圈,战马奔腾,向东面撤去。

    姬成父率齐军骑兵一口气冲出十余里,安全撤退回城中,小白即刻下令全军回防。

    宾须无则率两千士兵冲上城头,他令士兵们藏身在城垛后,张弓举弩准备,耐心地等待着越追越近的北狄人骑兵。

    眼看北狄人骑兵即将冲到城门口,宾须无忽然大喊一声,“射!”

    两千士兵一起现身,两千支箭如暴雨般向北狄人骑兵射去,冲在前面的数百敌军措不及防,一片片被射翻倒地,死伤无数,后面骑兵见势不妙,纷纷勒住战马,掉头退出到齐军弩箭射程之外。

    回到城中,姬成父已清点了人数,他的心情顿时变得沉重起来,与敌军一场恶战,他竟损失了五百名弟兄,城中还有二千五百骑兵,敌军的损失也不是很多,目测也就两千人左右,一场激战,双方损失相当,因为齐军基数很小,这就接近了六分之一比例,而对方几乎不受什么较大影响。

    姬成父心中极为懊恼,要知道他率领的是骑兵精锐,是主力,如此惨重的损失,他怎么向小白和城中父老交代?

    一旁宾须无安慰他道:“这也不能全怪你,是我们轻敌了,这北狄族长大良,能纵横漠北这么多年,决不是个等闲之辈。”

    姬成父不愿意心怀侥幸,他叹口气道:“无论如何,这一战我就不该逞一时之勇,应该见好就收的,伤亡就会小得多。”

    “事已至此,将军自责也没有用,还是努力守住这座麦丘城吧!”

    姬成父默默点了点头,就在这时,小白也安全撤入城中。

    小白登上城墙,一屁股坐在地上,向姬成父他们絮叨:“我去!这大良厉害啊!狡猾的很,是我们小看他了。”

    “哎?你们知道这大良小良什么来头吗?”

    姬成父说道:“据说这大良出生时,天降祥瑞,身上有龙魂附体,他和小良是义兄弟,二人原本在北狄部落中族群当中只是个小部族,也是最近十年开始逐渐强大起来,也就是由这个大良担任首领期间,他北上攻打燕国,南下攻打长狄和齐国,西进打赤狄,十分嚣张。不过最近攻打赤狄进展有些困难,所以才选择南下的吧!”

    “看来此人的野心不小啊!不过龙魂附体是个什么情况?听上去挺玄乎的”小白说道。

    姬成父摇了摇头,“没人知道!”

    这时,一名士兵奔来禀报:“启禀将军,敌军已经转到东北角方向。”

    小白心中一惊,敌军必然是打算从东北角坍塌的城墙处入城,那块塌方处,不大不小,是最近才出现的,疑似人为破坏,但他顾不上多想,立刻策马向东北角奔去。

    北狄人骑兵没有携带梯子等攻城wǔ qì,而且就算带了梯子,战马若不能冲进城,对他们而言依然没有任何意义,北狄人骑兵当然也有选择,要么等待齐军骑兵粮尽水绝,自己杀出来,要么就是他们想办法杀进城去。

    大良选择了后者,他不知道齐军的粮草情况,不知道齐军能撑几天,但他知道,麦丘是临淄城的门户,占领了麦丘,那临淄也就是他嘴里的一块肉,到时,齐僖公就不得不面临两个选择,一是迁都,二是奋起反抗,但无论怎样,都会对于他的部族大有好处。

    大良已得到探子消息,城墙的东北角有一段坍塌,宽二十几丈,而且没有护城河,他们完全可以冲进去。

    大良立刻率领六千骑兵赶到了城池的东北角,他很狡猾,他在东西两座城门处依然保持进攻的压力,使城头上的齐军无法集中兵力到东北角防御。

    东北角的城墙坍塌处已经成为两军即将爆发激战的焦点,齐军集中了一千五百名士兵在坍塌处防御,由主将姬成父亲自率领,此时齐军已经用上千根长矛插入缺口前的入土中,矛尖斜向外,形成了一片矛刺,这是扎营时防御偷营的办法,被齐军用到了缺口防御上。

    姬成父向小白建议道:“主公,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,不如用石块堵住缺口,使敌人骑兵无法逾越。”

    姬成父骑兵进攻经验十分丰富,可小白摇了摇头,说:“城中没有大石,都是细碎石块,反而容易形成坡度,便于骑兵从高处冲下,不利我们防御。”

    姬成父只得放弃这个想法,但一旁的宾须无却笑道:“可以用干粮袋装上泥土,在缺口里面做掩体,有利于我们弓箭射击。”

    随即小白一声令下数百名士兵纷纷用几千条干粮袋装上泥土,堆放在缺口内部,虽然对于骑术精湛的北狄人作用不大,但却给了齐军士兵一个藏身屏障。

    眼看着越来越多的敌军聚集在东北角外,一千五百名齐军也严阵以待,小白设了三处防御点,姬成父和宾须无各率三百名士兵在缺口两边的城墙上防御,用gōng nǔ居高临下射击敌军。

    小白则亲率五百技击军分布在二十余丈宽的缺口后,用弩箭和长矛防御,他们刚刚部署完毕,对面便传来了北狄人进攻的号角声,‘呜——’号角声高亢,第一波两千骑兵骤然发动,铺天盖地般向缺口处冲来,黄尘漫天,激烈的马蹄声震击地面,震动得齐军士兵的心都仿佛跟着跳出身体。

    敌人骑兵越来越近,三百步二百五十步二百步一百五十步,杀气弥漫着大地,小白的目光死死盯着骑兵,对方没有盾牌,人马都披着厚厚的皮甲,五十步外,普通弓箭休想射透皮甲,对于强大的弩箭,只能在百步内有杀伤效果,如果考虑到弩箭上弦时间,他们第一击就必须有效果。

    齐军的严格训练在这一刻显示出了威力,尽管北狄人骑兵早已冲入了弩箭的杀伤范围,但没有射击的命令,谁也没有擅自射箭,当敌军骑兵杀进八十步时,小白大喝一声,“弩箭射!”

    一阵急促的梆子声响起,一千把弩箭发出一片咔咔声,一千支弩箭呼啸射出,如密集的雨点,疾速射向狂奔而来的骑兵,强劲的箭矢射透了两层皮甲,惨叫声骤起,战马惨嘶,翻滚倒地,骑兵也纷纷中箭,从马上栽落,冲在最前面的三百余名死伤大半。

    但强大的弩箭依旧难以阻挡北狄人的铁骑,后面的骑兵冲杀而来,踩踏着满地尸体,继续向缺口处猛冲,瞬间便冲到五十步外,小白毫不惊慌,冷冷下令道:“弓箭射击!”

    战鼓声骤然敲响,这是弓箭的射击指令,五百把弓箭刷地举起,长箭指向奔驰而来的敌军骑兵,五百支箭几乎同时脱弦而出,划出一道道强劲的直线,直取敌骑,五十步内的骑弓疾射,速度无以伦比,霎时间又是近两百余名北狄骑兵惨叫倒地,后面的战马被绊倒,骑兵从马上翻滚落地,在距离城墙五十步内乱作一团,

    对于声势浩大的两千骑兵,近五百人的损失还是使他们的冲击气势遭到了重挫,开始有骑兵准备调头返回,但大良再次吹响了进攻的号角,连续吹响,就仿佛巫师的邪术,北狄骑兵再次士气振作,继续纵马疾奔。

    这是北狄人一个特有的传统,如果是在战场上英勇阵亡,他们的妻子儿女都会受到族人的厚待,相反,如果临战逃脱,他的妻儿则会饱受歧视,财产也会被族人夺走,分给别人。

    正因为如此,北狄作战格外勇猛,同时也异常残暴,从不留俘,在号角声的警告之下,骑兵的气势再次变得猛烈,不顾一切地向城墙缺口冲去,但迎接他们却是上千杆锋利的密集矛刺,充在前面的骑兵已经无法停步,眼睁睁地望着矛刺越来越近,骑兵们都绝望地惨叫起来。

    在一片惨叫声中,锋利的矛尖刺穿了战马,刺穿了骑兵的胸膛,空气中血雾弥漫,数百名北狄骑兵当场惨死,迅速形成了一道丈许高的尸墙。

    紧接着弓箭和弩箭又再次密集射来,后面的侥幸逃脱矛刺的骑兵却难逃箭矢的无情射击,纷纷倒地,不少受伤士兵企图爬起,却被强劲的箭矢射穿身体,钉死在地上,剩余骑兵皆吓得魂飞魄散,不顾一切地掉头奔逃,如潮水般撤退,仅仅一次攻击,两千北狄骑兵便伤亡过半。

    北狄见势不妙,暂且撤军准备下一轮的进攻

    (本章完)